清林边 发表于 2022-9-11 17:03:16

(六十五)


       几个光着粗壮的、紧系着宽腰铁皮带的肚皮的打手,过来把李家俊吊在梁下,用鞭子抽打。李家俊被打的死去活来,敌人再次毒打他,用烧红的洛铁,烫他胸部,李家俊也没有向凶恶的敌人说出一个关于重庆地下党人员的一个字。第二天晚上,李家俊被敌人秘密枪杀。
……
当郑佑之从打人敌人内部的余宏文那里知道李家俊的抓,是被人出卖的,而且,敌人在两天不到就急于把李家俊杀了,都是三四天后,由余宏文获得消息来通知他的,就是说郑佑之知道这个情况后,李家俊已经被敌人杀害了两天。
天晚上,在新转移的家里,郑佑之对余宏文说;"小余,你接下来搞清这个叛徒是谁?'
“是,老郑。”
“要小心,不要暴露身份!”
“嗯。”
然后,余宏文就走了。

过了一个星期。
出卖李家俊的廖一,由于他作为一个成员知道的有限,他在被抓当时,就把自己关于他知道的包括李家俊几个人都出卖了,可惜,除李家俊,其他党员敌人没有抓到。
为了活命,廖一继续去帮着敌人诱捕自己同志。
那么,对于余宏文来说,他需要弄清是谁出来了李家俊。他知道,侦缉队里有一个人根他关系良好,他决定找这个叫何浩清的人。这天,他拿起电话,“我找何浩清。”
马上,他就听到自己的朋友声音。“我是何洁请。”
“二哥,是我呀?”
“哦,是小余!”
“二哥,好久都没有喊你喝酒了。走,中午我在杨老板的餐馆等你。”
“要的。”
……
到了中午。余宏文喊上二哥要了酒菜,两人吃了起来。二哥是一个实诚的人。

清林边 发表于 2022-9-11 17:06:33

(六十六)


   过了多一会,余宏文说;‘听说,你们抓了共产党的一个大官。”
“是呀。这个人是共产党的一个头。”
“他们是在哪儿抓的他?”
“还不是他们内部的共产党的成员告密。”
“这个人怎么会这样?既然干不了这个为什么干革命?”
“我们队长说是一个叫廖一的人干的。”
二哥说。就夹起一点回锅肉吃起来。余宏文就不再说别的,因为他知道,廖一属于李家俊管。他知道的人就只有两三个。
二十

知道了这一情况,余宏文及时报告了郑佑之。郑佑之决定铲除这个为了活命恶意出卖才成立一个多月的中共重庆江巴中心县委的负责人李家俊的叛徒。这天傍晚,重庆快天黑了,近十月的重庆依然非常热!看到一抹橘红色夕阳在热闹的城的上空。郑佑之走在长江岸边的上街上,上到一片房宇斜斜的山城上。此时,街上,有光裸上身的男人和身着汗衫的人在面前缓步走过去。看到位于重庆坡坎的平房上空渐渐暗沉下去,而黑的夜色充满眼前的情景。看到重庆美丽的夜色,郑佑之没有心情,他现在只想去菜园坨附近平民区的周云芳和薛岩夫的家。他在半小时后,来到黑乎乎的,位于重庆西城下的平民区,到了另一间蓝门口停下,五六天前,由于李家俊被廖一出卖,地下党紧急转移。由于叛徒知道的有限,周云芳等回到这里住,而郑佑之不在烟道口住。郑佑之敲门,一会,开门的薛岩夫。进去后,三人见了面。
“老周,你们准备一下,等两天后,除掉出卖老李的叛徒廖一。”老郑对站在面前,是中等身材,苹果形脸,容貌机敏忠诚,身子非常壮实,小他一岁的周云芳说。
老周明白郑的意思。他是要等着余宏文提供的情报,才好行动。
“明白,老郑'。”
过了一会,老郑走了。
两天后,一个中午,余宏文通过老郑,把周云芳喊来。
“周大哥,廖一在那个茶馆喝茶。他不认识我们。走!”
“要的。”
然后,余宏文带他俩到茶馆门外,暗示他,在门边往里,一个苹果形脸鼓眼男人就是廖一。然后,周云芳考虑到余宏文的身份特殊,就说:“你走。”

清林边 发表于 2022-9-11 17:09:54

“(六十七)


       我也去,他不认识我。”
”老郑不许你暴露。”
“那好吧。“余宏文就走了。”那么余宏文是怎样知道廖一的?就是那个二哥,他是参加抓廖一的人之一。
走进去的周云芳走近廖一,立刻把手抬起,伸向衣服内的,斜插在他皮带里的肚皮上的手枪,拔出来,直接打死了廖一,就走了。

……
地上党铲除了叛徒廖一,是一件令人振奋的事,是对那些贪生怕死的叛徒的威慑。作者认为:既然干不了革命或怕死,就不要去干。而在后来的几个月,对重庆地下党更不利的是:出现刚成立半年不到的中共江巴县委的另外两个负责人杨仁杰,饶耿之等人先后被抓牺牲。面对这样严酷的斗争环境,
如果再这样下去,重庆地下党会被凶恶敌人毁掉。郑佑之一直觉得,去农村创立根据地,他跟自己弟弟写信是必要的,不久,他弟弟借来了银元。郑佑之用200元在刘湘那里,获得了十多支驳壳枪。他派张朗元、陈强秘密运回宜宾,准备在宜宾农村搞武装斗争。不久,刘湘知道了这事,就在他部队和重庆抓地下党,还专门抓郑佑之和他孩子。根据这个危急的情势,在特委会里的余宏文、周云芳,杨建寒根据党的指示立刻离开特委会,脱离重庆回宜宾。
两天后。
“郑佑之同志,党组织决定:把你调离重庆,由盛一平接替你的工作江巴中心县委秘书长。”一个重庆地下党的市委负责人对面前的郑佑之说。此人心里对郑佑之似乎看不顺眼。
“要的。”
“这是盛一平同志。你跟他把手里的工作交一下”

淡云孤雁 发表于 2022-9-13 16:54:58

    做地下工作的同志,时刻冒着生命危险。

清林边 发表于 2022-9-15 17:07:09

感谢老师的评论和鼓励。

清林边 发表于 2022-9-15 17:10:21

“(六十八)


      要的。”
然后,一个上午,郑佑之把手里的各项工作向显得机敏,人不错的盛一平做了交接,他打算即将离开重庆回宜宾。这时,那个负责人老刘却说:
“老郑,你就要走了。等一会,到你负责的交通站,从何文同志那里把情报取回来。”
“老刘,那个交通站有问提?”郑佑之着重说,他在告知老刘那个交通站已经不安全了。
“你不要疑心疑鬼,你怎么知道?”老刘(应该不知情这里的地下工作斗争情况),置若罔闻地说,口气极为生硬说。
从他的口气里,就要让郑佑之去。
郑佑之不再说话,把老刘的话看作是党的指示。他就去。

在白色恐怖下的重庆,照样有极度凶恶的敌人在日日夜夜利用那些特务、暗探,和利用共产党的叛徒处心积虑扑杀弱势的共产党组织。
郑佑之意识到那里已经不安全了,但是这个负责人老刘就是要让他去交通站拿情报,这样就把郑佑之推向危险的境地。但是,为了党组织,郑佑之只好向位于重庆城北,靠近嘉陵江上边的一个交通站走去。二十分钟后,他来到城下的一条有些安静的小路,走下去。此时,要到下午了,街道上来往的人有点少。郑佑之看看,心里孤疑尽管有,再怎样,他一要在离开重庆回宜宾之前,完成党的任务。
他到了桂花街五世同堂的院里,突然,有八九个特务跑出来,用枪非常得意指着他。
“郑秘书长,你被捕了。”
,然后,郑佑之被他们抓住,几个人想上来捆他,郑佑之猛烈的喊道:
“滚开。”
几个特务就把他押走了。
二十

几天来,郑佑之被敌人多次审讯,残酷地毒打他。他本人身上的伤,令他非常痛苦!但是,郑佑之绝不对敌人供出一点重庆地下党的任何消息。
十天过去了。1931年12月30日,今天是阴天。郑佑之知道,从昨天敌人对自己审讯中,他坚决地拒绝出卖自己党组织。那么,他就意识到,自己离死近了,他心里非常平静,他知道敌人要不了多久就会处死他。他想自己死之前,多看看这个美好的人间,尽量不留跟自己更大的缺憾。
敌人对他用了多次酷刑,都没有看到郑佑之屈服。郑佑之已经意识到自己会死在这里。他还是想跟自己好友李坤杰写信。他在废旧的纸上写到:
我的朋友李坤杰,我们再一不会见面了。也许将来,你听到这事时,我已经死了。我是为了共产主义死的。我没有一丝缺憾,为了全人类的解放和人民的幸福而死,是光荣和值得的!只是,我们多年来的情谊是这样短,我是多么的舍不得呀!
我正希望,我能看见你感受我们的情谊,……
他刚刚写完,牢门就开了。

清林边 发表于 2022-9-15 17:33:37


(六十九)

       “郑佑之,有请!”一个特务在喊道。
郑佑之不慌,马上把信塞在草里,他觉得特务没有注意,才不慌不忙地转过身来问:“喊我干什么?”
“今天不审讯。”
“那要干什么?”
“今天要处死你。”
郑佑之早就对死有思想准备,他知道,从去那个交通站取情报被特务抓了就有这一天。但是,为了全天下的劳苦人民能获得解放,他愿意为这个伟大的事业贡献出一切和生命。
然后,郑佑之出去了。
……
1他走出发暗的牢房,回看一下自己呆了十一二天的监狱,就出大门。看到,有一辆汽车,车的旁边站有六七个荷枪实弹的军警。他上到车上,车就开出监狱大门……
二十多分钟,郑佑之被枪杀在重庆罗家弯靠山山脚下^……
郑佑之生于一八九一,死于一九三一年,宜宾县人。



^^根据四川省委的指示在一九二八年末去重庆进行党的地下工作的郑佑之干了三年多的危险地下工作,到最终他就义了。但是,被反动派严酷统治下的宜宾,同样从一九二九年后,有大量的共产党员陆续在四五年间被反动派恶毒扑杀,已经没有党的地下活动了。
1930年初,中共四川省委派出巡视员到了宜宾,无法看到这里的党组织,显然已被敌人破坏殆尽了。就回到省委。后来,为了把宜宾的共产党事业继续发展下去,中共四川省委,中共川南特委,把五个自贡的富有经验的地下党员先后在930年初派到宜宾,把宜宾中心县委建立起来,继续带领宜宾人民进行革命的艰苦斗争。……
今天是1931年3月25日。
春日的黄昏。近17点20分,在宜宾往城北去的街上,还是有不少来往的人,毕竟这里是三省的物资集散地。一个中等身材较瘦高,36的男人他叫沈玉琪,向城北的下岷江的街上缓步走去。他是中共宜宾地下党员,一年前,根据四川省委,中共川南特委的指示命令,他从自贡,和其他的三个人,他们是黄大尧、蔡涛、孔方新,三人此前是中共自贡地下党的领导和党的成员。后他们来宜宾的一年多时间里,把宜宾的地下党重新建立起来,成立了宜宾中心县委,孔方新是县委书记,沈玉琪是县委秘书兼交通员,黄大尧是县委农运委员,蔡涛是县委委员,共青团宜宾县委书记。他们四个来自自贡的共产党员在一番努力下,把党在宜宾的革命事业发展起来并做的非常好。

此时,36岁的沈玉琪走近了刘臣街,这是宜宾北城非常古老的大市场,从清代以来,这里是宜宾非常繁茂的集市。从这里可以下到岷江码头,有很多货物来自宜宾北岸。现在,要到黄昏了,集市上的交易已经收场。看到缓步走过他身边的人们已经不多了。沈玉琪看了看春日黄昏中、在街边有居民和店铺的平矮平房上面的西边晚空上,有些灰红红的。来自岷江边的河风吹来,使人觉得爽朗!沈玉琪心情愉快,到宜宾一年来,他们的工作非常顺利,对宜宾的革命情势,起到良好的作用。
前天,宜宾中心县委收到中共四川省委的通知,要在25号就是在今天,让省委特派员苟良歌来宜宾巡查党在当地的工作情况,并传达党中央和省委的文件精神。宜宾地下党组织非常的重视,让交通员沈玉琪到黄昏去岷江码头接省委特派员同志。现在,在这样的心情下,沈玉琪向岷江码头下去。
……
昨天晚上,位于成都岩石口的中共四川省委在省委书记光明同志的家里,他对前来的22岁的苟良歌说:“小苟,你今晚回去,收拾一下,赶明天成都到宜宾的早班车去宜宾。到了宜宾,跟宜宾地下党转达党中央和省委的指示精神。”
今年年底请关注描写宜宾、成都地下党的革命斗争的故事《凶险的战线》
“是,光明书记。”
“到了宜宾,要跟那里的同志多谈谈,多了解。尽快完成省委交跟的任务。在路途上,还有在车上要小心!”光明书记在叮嘱年轻的苟良歌。
“我知道了。”
“好。”
然后,苟良歌就离开了光明同志的家,回自己家去。
苟良哥在第二天,从成都赶上了向川南宜宾的长途客车向宜宾开去。上世纪中,成都到宜宾要一天。要到天黑了,他对于此次去宜宾进行考擦,是期待的,当然,苟良歌意识到在国民党反动派统治下的敌战区是危险的,他是不怕危险的,为了党的利益和事业,他会极力完成省委交跟自己的革命工作。他也想到了由于宜宾国民党反动当局非常凶,是呀,作为共产党员要干革命,是不怕掉脑袋的,他从参加革命的那天起,就把党的革命事业比自己命都重要。他不怕危险,就是在危险中,也要为党工作。在这样的思绪下,22岁的苟良歌心舒畅多了。赶了一天车,在宜宾江北安奉下车,到岷江边赶船进城。到江边,过了五六分钟,赶船到城边下的岷江码头,看见了站在河边上的沈玉琪。在一年前,他们都是自贡地下党的成员。只是不久他到了四川省委。现在,两人一见面:
“走,刘先生(苟的化名)。”
“那就麻烦你了,老廖(沈玉琪的化名)。”
两人就上到城坎,上了刘臣街、……

清林边 发表于 2022-9-15 17:42:12

(七十)


      两人在十多分钟内,到城西一片平民区的仁爱街的沈玉琪的房里。此时,春日的夜晚要来了,看到窗口外已经显得红里发暗沉的天空。还有窗外过去些有些居民破旧灰瓦房顶,又看看在房里,发暗的平静气氛。第一次来到宜宾的苟良歌,对宜宾非常的新奇而高兴!
“坐。等会,我带你去街边馆子吃饭,”沈玉琪说。
“要的。”
“吃了饭,我带你去城南孔书记那里。”
“要的。”
歇了几分钟,他俩到街边下了馆子,点了回锅肉,水煮牛肉,一盘花生,二两白酒,吃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吃了饭,两人走出来,往城南边孔方新的家走去。此时看到宜宾城,在春日温润夜色里,每家每户的黄灯如星星点点在前面的街头街尾闪耀着,非常辉煌!走过的街上,有从住家和店铺照出来的到街上的灯光,看上去,有在灯光中隐隐脱现一些房子的房墙和侧面房子的轮廓,能觉得,含有着一钟宜宾城古旧的氛围。
此时,两人走到宜宾夜晚的街道上,
是多么的爽朗!此时,从城西南吹来一股显得非常温和的夜风,吹到苟良歌的脸上,他觉得,是那样舒心,他一下就感到川南宜宾城的热闹和繁华。已经习惯了成都的生活的繁华的他,此时在街上,面对宜宾城的繁华也在享受并回答着沈玉琪的话。
“苟良歌,你怎么不说话,也不回答我?”
“我已经被你们宜宾城的夜色吸引了。这里真热闹,比我们在自贡一起工作要繁华。”
沈玉琪说;'我们自贡转身就是山下的那条长街,哪能比宜宾城!”
“好了,不说了,快带我去见孔书记。”
“要的。”
他俩就往城南边走去。

似曾相识 发表于 2022-9-20 16:18:51

   抗战时期,宜宾城是很有名的。

清林边 发表于 2022-9-20 18:04:47

(七十一)


       据宜宾革命烈士纪念馆记载:
宜宾中心县区委书记孔方新是涪陵人,是1905年生,今年26岁。26年加入共产党,曾是自贡特支书记。他们都一起在自贡做过地下党的工作。由于宜宾的地下党被敌人扑杀干净,才根据四川省委,自贡川南特委的指示,来宜宾重建党组织。同时,能见到孔方新,苟良歌总有一种回到同志们温暖集体的战斗感觉,他觉得没有我们党的革命,就没有他的理想一一一为了全天下劳苦大众的幸福奋斗!
第二天,就是昨夜与宜宾地下党的书记孔方新见了面,省委特派员苟良歌,和孔方新书记决定及时开会,传达党中央和省委的文件精神。就让沈玉琪继续通知黄大尧、蔡涛、朱南轩(此人是团委书记)在宜宾城墨匠街就是现在大观楼往西过去的新华街的一个茶馆里的内间开会。……
“同志们,这是省委特派员苟良歌同志。”26岁,瓜子脸,中等身材的,神情坚毅、冷峻的孔书记对各位简绍道。
苟良歌就站起来,表示他是。在敌占区,不能大声声张,大家都小心!否则,任何一点不当的举止,都会带来杀头的危险,跟才刚刚建立的党组织带来危险!
同志们都笑笑,表示高兴。
苟良歌略微欠欠身。带着诚挚的微笑。
然后,孔书记跟苟良歌简绍了其他几位党的成员,完了,孔方新才说:“现在,请省委特派员苟良歌同志向我们转达党中央和省委的文件精神和指示。”
在孔书记说了这一句话后,大家就有些严肃起来,一种区别于茶馆的轻松的严肃氛围开始了。
狗良歌向大家点点头,过了会,就发言:“……根据党中央和省委的精神,我们要进行对反动派的武装暴力斗争,要发动被剥削压榨的工人、农民起来向国民党反动政权进行斗争,除了在城里,要在敌人统治的薄弱的广大农村开展暴动,动摇反动派的政权基础。要用革命的暴力摧毁反革命的暴力……并建立革命政权,根据革命形势的需要,实行从农村包围城市,最后,夺取全国政权,建立一个民主、独立、没有人压迫人、没有剥削的人民共和国。”
“这样,太好了!”有同志说。
“这不是大家需要奋斗的美好结果吗?”孔书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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